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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0

[传圣高考征文]愿景(一)

(一)
  卡妙第一次遇见米罗的时候,正走在希腊塞萨洛尼基蜿蜒的小巷里。
  干净的街道两旁是破旧的房子和黄沙土地面。树很少,盛夏的地中海气候使这个地方炎热而且干燥。
  卡妙背着黑色双肩旅行包,听音乐,手里拿着刚刚租来的《西西里岛美丽传说》。然后,就看到米罗骑着那把飞天扫帚从天而降。
  是的,从天而降。
  卡妙发现头顶的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米罗从左边的矮房上面冲天跳起,然后重重落在卡妙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脸冲下标准的狗啃X动作。两腿间还夹着那把黑色的扫帚。好像中世纪传说里的女巫。
  女巫?米罗当然不是女巫。哦,对了,所以那似乎也不是一把扫帚。而是一辆黑色越野摩托。
  卡妙没有摘下耳机,所以没有听到米罗下落时带来的震耳欲聋的发动机摩擦声和大声的叫嚷:“喂,下面那个人快点给我让开!砸死了不负责!”

  现在卡妙全身缠满白纱布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米罗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蹬在床角,眉飞色舞神气活现地说:“老子是闻名爱琴海赌神平天下,气死你王子,阳光帅米小米罗一粒!”阳光透过圆形窗户交错照进来,射在米罗帅气的娃娃脸上。对比起来,卡妙觉得沙包一样的自己是一只可笑的蚕蛹。中国成语里作茧自缚的那种。茧,和自己的情况的确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刚才在街上就不会同情心泛滥去救这粒“帅米”。  
  “不会是被人追杀走投无路吧。”卡妙刚想到,果然街角突然就枪声四起。正在搀扶米罗的卡妙肩膀一震,剧痛传来……一切就消失在黑暗中。
  然后,清醒过后便是这个样子了。

  米罗住在爱琴海中的一艘华丽小型游艇里。走出船舱是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据说爱琴海在白天看,一半是深蓝,一半是淡紫。卡妙披着外套靠在甲板栏杆上,极目远眺。海鸥低低盘旋在深蓝的海面,世界宁静得如初回母体般安全。
  “喂,你这张马脸真无趣,给你本书看~”米罗光着脚从船舱走出来,顺手扔过一本书。
  卡妙用好的一只手接住,摸着边页翻看了一下,是一本掉了皮的漫画。可见米罗已经在无聊的时候翻阅了一百次。上面印着几个字——《女神的圣斗士》。
  “嘿,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漫画。你看上面的圣斗士也叫米罗诶!”
  卡妙面无表情地看了米罗一眼:“家伙你长不大?嗯?问你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船?!你软禁我在这里呆了两个星期了!花光了我身上所有的钱都买酒喝,就是想让我无处可去对不对!把我的护照钱包照相机CD机统统还给我!”
  “这个嘛,第一,请叫我米罗或者米罗先生;第二,你伤好了以后就可以离开了。看我是多么善良啊,救你于危难之中,还免费提供食宿。你可要记住啊,我叫米罗!以后要报答就来找我啊——M-I-L-O。Milo!”
  “似乎被追杀的是你吧!”
  “可是最后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不是我耶!”
  “那还不是因为被你连累!”
  “我摔倒还不是为了避开你!谁让你没长耳朵听不见要躲开!”
  “merde!(脏话)”卡妙扔了法语转过身去。
  “merde!别以为我不是法国人就听不懂你在说脏话!有本事当面骂我!”
  卡妙吃惊地瞪着米罗看了一阵,爆发了出来:“Putain merde con fait chier!(脏话)怎么样!我要走!”
  米罗挑了挑眉毛没说话,卡妙认定他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和自己扭打成一团,有意识向后闪了闪做好格斗准备,却意外地听到破空的响声。然后是利器划破空气的尖锐声音,自己刚刚站过的甲板被子弹打穿几个洞,屡屡白烟还在不断往出冒。
  “不好,快走!”米罗拉着卡妙转身直接跳进海里。
  “神经病我不会游泳……merde!”卡妙临死前说的居然是一句脏话。

[传圣高考征文]愿景(二)

(二)  
  当然,那只是卡妙的想法。米罗没有打算让卡妙葬身鱼腹或者泡成肿尸为爱琴海环卫工作添乱。他直接揪着卡妙飞速爬上一架小型喷射快艇。开动马达,快艇就像游乐场里的疯狂老鼠摇晃着不断拐着直角冲向前方。几秒钟之后,轰的声响。海面炸起一团水雾。火光闪现,水花浪头打在两人身上还有些生生的疼痛。身后的豪华游艇在海面上爆炸成一朵蘑菇云似的海浪。
  湿淋淋的卡妙心有余悸地看着游艇,又看了看米罗,突然有些为米罗难过:“你以后住哪里?”
  米罗却不担心,快乐得像个白痴儿童:“呵呵,我说了我是爱琴海王子,这里就是我的天下!小心你的伤口……”嗵嗵嗵子弹打串铁制品的声音压过了米罗好不容易说出的“人话”。
  刺耳的马达由远及近,这不是自己的快艇。卡妙回头看,远处海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三艘快艇。左右后成扇形尾翼般直追过来。白色的尖头因为上翘而像极了铺食的恶兽,排浪踏雾地追过来,水花龇牙咧嘴地向两边爆裂。子弹呼啸而过,卡妙前方的玻璃全部遭受池鱼之殃。啪啦啪啦差点打过来把两人破相。
  “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是黑手党?!”卡妙一边怒吼,一边低下头躲避射过来的子弹。
  “我不是黑手党,是米罗大神!”全神贯注的米罗突然扭头,“好像刚才某人说现在就要走诶!”
  卡妙看了看身后追来的狂徒和四周的弹痕,然后盯着米罗说:“是吗?谁说的?我有说吗?”
  “你没有。”
  
  四艘快艇就这样从赛尔迈湾驶出,驶进广阔的爱琴海,在一半深蓝一半淡紫色的安静海面上,排成标准的菱形,划出经久不消的白色伤口。四周发动机声震天,这不是魔兽争霸。
  身后三艘快艇越来越近,夹成一个狭小的阵势,为首光头肩膀上的纹身都一清二楚。卡妙他们就是这阵势中代俎的鱼肉。
  “海面广阔我们很吃亏!”卡妙大叫。
  米罗得意地笑笑:“让你见识一下本王子的本事!”说罢手中快速转动,船身随之扭转反身向身后紧追的船开去。
  “同归于尽?!”卡妙还没有反过神来,游艇突然灵巧转身撞向后边夹击的快艇。没有躲闪的机会,迎头撞击。飞蛾扑火?卡妙闭上眼睛,迎面而来的气流呛得他几乎窒息。卡妙睁眼看到敌方近在咫尺,对方此时看到米罗发狂地冲来也是一阵慌乱,四下躲闪想要躲避这个追寻同归于尽的疯子,阵势立刻被打乱,三艘船在海里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难道又跳船?想到这里,卡妙深深吸气做好屏息的准备。
  “抓紧!”米罗一声命令。卡妙觉得离心力将自己猛然间一甩,整个快艇立刻成直立状在海里竖起来,卡妙也觉得自己向后仰去,和海平面平行。
  “喂,我不会游泳!!!”果然要跳了……他再次闭上眼睛。
  过了半天,卡妙并没有被再次扔入水中,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聋的响声。又一阵海雾卷来,整个快艇左右狂甩了半天,然后卡妙感觉自己又和海平面垂直了。
  他睁眼回头,三艘快艇已经撞在一起在烈焰里变成粉末,变成浪朵。米罗操纵着千疮百孔穿着乞丐装一样的破快艇向远处驰骋,得意地哈哈大笑。三艘快艇在慌忙中躲闪,最后被米罗几蹿之后昏头撞到了一起。而米罗只是把自己的方向偏了那么一个小角。一切危险便这样被从容避开。卡妙心悸地看看身后,又看看米罗。大家就这样和死神擦肩而过。一切,只是偏离了一个小小角度而已。米罗像掌握了一切生死的神,从容不迫地游离于生死的缝隙之间。
  “米罗,你是魔鬼。”
  “我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救命大神!闻名爱琴海赌神平天下,气死你王子,阳光帅米小米罗一粒!”
  “狗屁赌神!”
  “我可从来没有输过!”
  “当真?”
  “当然,老子是赌神啊!”
  “你是麻烦鬼!”
  “我还是圣斗士呢!”
  “那你刚才怎么不光速飞走!”
  “切!”

[传圣高考征文]愿景(三)

(三)
  “你打算一生就在海上度过?”卡妙坐在码头边,趴在栏杆上看远处的货轮驶进海平面血红的夕阳。
  早晨去大使馆的办事处补办护照,米罗在外边插满国旗的广场上看鸽子。“您需要我们帮忙提供食宿吗?”看过卡妙的身份证明和狼狈的衣着,穿笔挺西装的人礼貌地询问。
  卡妙没有说话,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看远处蹲在地上逗鸽子的米罗露出孩子一样天真的笑容。安静地说不用了谢谢。然后走出来拍拍米罗的肩膀,两个人一起离开。
  整整一天,两个人都在码头边漫无目的地流浪。
   
  “嗯。”米罗没有抬头。
  “你多大。”卡妙回头看米罗。受伤一段时间来,从来没有和米罗仔细交谈的欲望。三两句对话就是吵架的导火索。他们不停地争吵,为了离开那艘鬼船,为了米罗莫名其妙的来历不明和他对于卡妙受伤的一顿胡搅蛮缠。然而经历了一番死里逃生,大家忽然默契起来,再也没有了相互埋怨和争吵。
  “和你一样。20岁。”
  “你怎么知道我的年龄?”
  “你以为我会随便相信一个不知来历的人?”
  “你翻看我的东西!”
  米罗突然抬头,沮丧地说:“卡妙,对不起。我无力挽回。”

  卡妙似乎是天生适合学摄影的人。他有透明敏锐的蓝色眼睛,可以在某个时刻准确地判断光影的强弱和角度是否合理。他常常在吃过早饭以后背着帆布包一整天不知疲倦地走在街上,捕捉瞬间的凝固。
  他在一家杂志社作图文记者,在自己的专栏里写社会最阴暗的角落,写人性背后的漠不关心和无奈。
  心情好的时候,背起行囊去遥远的地方旅行,然后写长篇的游记,发自己拍摄的照片。
  在一段紧张的工作之后,他终于决定离开生活了20年的家乡法国,到古老的希腊作一次长途旅行。他喜欢不戴任何防晒遮掩物走在大街上,托起相机感受这个古老的国家。
  米罗清楚地记得卡妙发现相机和游艇一起葬身火海后沮丧的眼神。情绪低落他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
  
  “对不起,当时实在没有时间把背包拿出来。”
  “其实你当时更应该保护那架相机,我在天堂也会感谢万分。但是现在仍然谢谢你。”
  “活命最重要好不好!”
  “比生命重要的东西有很多。不然你为什么不摆个小摊去过安居乐业的日子?”
  “没有事情能禁锢我的自由——我是海上的王子诶!”
  “所以才会招惹那么多仇家!”
  “谁招惹的还不一定呢!你凭什么不停曝光黑社会却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危险!”
  “那是你这个猪头记吃不记打!”
  “你去死!”
  “你又骂我!我救了你很多次耶!”
  “……”  
  “那,喂,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的相机同时遇难了,你会怎么样?”
  “你有毛病?”
  “随便问问。”
  “现在我已经没有相机了。”
  “真不义气,你死了我可是会难过耶!”
  “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死!你这张嘴几个世纪才能吐出象牙!”

[传圣高考征文]愿景(四)

(四)
  海风和腥味交错纠缠在一起,额前的头发被风吹起。
  “卡妙,你的理想是什么?”
  “做真正的记者,记录历史。在老得不能动之后,娶温柔的妻子。每天回家吃刚出炉的面包喝鲜美的奶油浓汤。”
  “真没追求。”
  “说真的,你的理想是什么?”卡妙扭头看一脸不羁的米罗。
  “像海风一样自由自在。”
  “你不停下来吗?”
  “什么时候累了也许会。但是有时候,停不下来。”米罗说完这句话,看远处已经亮起的灯火,然后眼前一片黑暗。  
  不知道米罗从哪里找来一艘破旧的小船,两个人就暂时在船上等待卡妙的护照。其间,他们偶尔吵架。更多时候卡妙在早晨买一份报纸,然后坐在船里思考和写作。一天不说话。米罗蜷缩在角落里睡觉,肚子饿的时候用不知道哪里来的零钱买三明治和便宜的果汁。偶尔会顺手扔给卡妙一罐沾满水汽的冰镇啤酒。
  卡妙发现米罗其实很安静。在无话可说的时候,他抱着膝盖坐在船里张望陌生的大海。兰紫色眼睛里说不出的寞落和忧伤像树叶一样随波漂荡。卡妙突然想,也许他的吵闹只是为了逃避从内心袭来的由孤独带来的恐惧。米罗是海上的王子,所以和大海一样,一半是深蓝,一半是淡紫。
  夜里他们天南海北地聊天。卡妙聊自己家乡祖母做的奶油浓汤和烤蜗牛,聊西伯利亚朋友家里的温暖壁炉,聊自己拍摄的照片和喜欢的女孩子。米罗只是说:“你记住啊,我是希腊小王子米罗。M-I-L-O,Milo!”然后卡妙会非常无聊地睡着。
   令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今天入睡得如此之快,还没有和米罗道晚安。

  绚烂的荷花型吊灯下,米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心悄悄渗出冷汗,纸牌有些变软。
  他手里没有最大牌,甚至无法组成同花和顺子。
  “要不要弃牌啊,胜算不大就不要勉强。强人所难的游戏我不喜欢玩。”坐在对面的人突然绅士地笑笑,回头看绿色呢绒牌桌侧面,那里有坐在两人中间的卡妙。
  卡妙面前放着一把格洛克手枪,哑黑的枪管和灯光温柔地辉映,像东方女人的头发,润泽,不刺眼。他抬头,后脑立刻被冰凉的东西抵触;米罗和卡妙分别在坐在华丽的枪阵包围里。
  卡妙醒来的时候大脑像脱离身体一样疼痛万分,他仔细辨认这个陌生的地方。米罗坐在右面,和自己左边的人打德州扑克。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在米罗对面遥远的地方,无法伸手触及,甚至无法跃起触及。
   米罗赢了,面无表情地拿起卡妙面前的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板机。
  “米罗!”卡妙惊恐的叫声被从后边砸过来的枪托打断。剧烈的头痛中,他看听见咔嚓一声响。米罗平静地把枪放回远处——枪里只有一颗子弹。
  如果米罗赢了,就由米罗对着自己开枪;如果米罗输了,就对着卡妙开枪。不开枪的后果,是身后冰冷的枪阵。没有被举起的时候,桌上那柄格洛克17式手枪一直安静地躺着,让人感觉不到那是一柄凶器。
  曾经有人说格洛克手枪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手枪,17式甚至在落地后能够自动上起保险。然而现在这柄口碑极佳的枪却被用来赌博。
  赌命。
  17式一共可以装17发子弹,现在却被人为地抽走16颗。卡妙转醒的时候,米罗已经赌了5局。他眼睁睁地看着米罗赌掉了另9局。每一局过后,米罗就满不在乎地拿起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微笑着“咔嚓”扣响扳机。
  轰然炸裂的,不是子弹,而是另一种东西。 还有4局,他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随时会去天堂或地狱。
  “真不义气,你死了我可是会难过耶!”卡妙想起米罗曾经这样说。 
  “米罗,别赌了!放手!萨朗,你可以杀我,米罗什么都不知道!”卡妙发疯一样叫起来。左边的人笑容优雅:“记者先生,当初你比警察行动还快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多废话吧?调查了罗克公司所有资料,居然还敢到我眼皮下面的希腊来旅行。呵呵,这么有勇气的人,怎么能不奖励一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当时损失了多少钱么?告诉你,就是这次赌注的全部。”
  “呀,愿赌服输。不愿意赌就放人,不要打断我的思路!”米罗故意装作满不在乎,却黯然看了卡妙一眼。
  卡妙想,他一生都不曾见过那样惨痛的眼神,在灿烂的灯光下。
  “难得‘王子’仗义,我们继续,我们继续。”
  米罗清醒过后的第一反应是要带卡妙全身而退。然而,只有一方能够走出这里。另一个人,需要与地面平行。于是,赌博开始。除掉卡妙,是报仇;除掉米罗,是胜利。
   卡妙想起米罗眯起眼睛笑着说,老子是赌神啊。
  
  血液随着最后一声啪哒凝固。过度紧张的米罗输掉了第15局。萨朗满面微笑地看着米罗用发抖的手对着卡妙平举手枪,手腕细微的颤动顺着枪柄传到前方,枪口左右摇晃。这是绝妙的杠杆原理,一切只在源头偏离一个小小的角度,却在终点扭转到不归路。卡妙看了看遥不可及的萨朗,他在另一端摆出凌驾一切的姿势。
  没人能保证在第15枪下仍然能够安然无恙。从一开始,一切就进入无可挽回的绝路。米罗轻轻闭上眼睛。对着卡妙扣动扳机……
  “卡妙,记住,我是爱琴海上的王子,我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叫Milo,M-I-L-O,Milo。”

[传圣高考征文]愿景(五)

(五)
    “别乱动,乖一点好不好?嗯?”米罗得意地哈哈大笑,手枪顶着扣在怀里的萨朗的头。“各位小朋友,我也很想知道这发子弹是不是会在这轮爆响,不如我们实验一下?”米罗夸张地笑晃着脑袋,手腕动了动,做出轻轻扣动板机的动作。
  “好啊,我们不妨赌一把!”被制住萨朗毫不畏惧地一脸狠笑,在场所有的人却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静悄悄地端着枪,对峙。  
   
  萨朗坐在遥不可及的地方。那只是对普通人的神话。
  卡妙看见米罗扣动了扳机,萨朗看见米罗扣下了板机,所有人都看到米罗轻轻扣下扳机,大家都遗忘了格洛克17式5mm的预扣板机保险。米罗就这样在对方瞬间的得意之后,控制住了五毫米的用力,飞身跃过长桌,把冰冷的手枪顶在萨朗笑出一半的脸上。卡妙甚至没有看清他是如何跃到赌桌的另一面。
  枪响,瞬间停止。没有人敢伤到老板。卡妙清楚地看到,单膝跪在赌桌上的米罗笑容淡定,但左胸后背和手臂在流血。
  再快,终究是肉体。
  
  地下赌场建在靠海的陡峭悬崖,夜晚的海风凛冽而具有穿透力,霸气地把悬崖的山岩剥蚀成高耸的姿态。米罗拖着萨朗,一步步后退和面前的枪阵对峙。麻药力道未消的卡妙,手脚并用走在最前面。
  “退后,我说退后听到没有!”
  黑森森的枪阵,没有人动。
  米罗是狂放不羁的风,萨朗是狡猾的狼。只要不退后,米罗怎么敢杀手里的人质。双方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不会威胁到萨朗,却让米罗卡妙无法全身而退。如果这一次手枪还是打不出子弹,万劫不复。
  “卡妙,跳下去,正下方没有水,放心跳下去!”米罗扔给卡妙一只随身准备的简易降落伞。
  “你呢,一起跳!”
  “你先跳!”
  萨朗突然嘿嘿大笑起来:“米罗少爷,我突然很好奇,这一发能不能打出那颗子弹?”这个夜晚,大家都在赌命。米罗用枪托狠狠砸中对方太阳穴:“妈的再废话就一起跳崖投胎当肉饼!——卡妙快点跳!”
  
  海风吹动,突然有刺骨的寒意。恍若隔世,有风的暗夜,卡妙目光穿投黑暗向远处的灯火辉煌望去。那里似乎是传说中的雅典,有白色的神殿和万圣的神明。
  “卡妙,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要软禁你吗?告诉你,因为我很自私啊。你死了我会难过,很难过。所以我发誓,再也不要看着你死了。救你,是我愿意,与你无关——与你无关!记住,我叫Milo,M-I-L-O。”米罗回过头来看着卡妙,眼里的凌厉骄傲说不出的熟悉。
  他在无声地流血,胸前的血渗透衣服,染红萨朗的头发,浸湿萨朗的皮肤,顺着拿枪的禁锢萨朗的手臂掉落在地散成一片蔷薇,一直滴进卡妙眼里。 
  “碰!”肉体撞击的声音。萨朗在禁锢自己的人说话分神之时用又赌了一次,用肘部狠狠撞向身后那个流血的位置。
  米罗全身阵痛,手松,后退倒地的刹那格洛克同时响起来,却是空洞的咔嚓。 
  再一次没有子弹。
  卡妙愣住,脑中一片空白,精神游离肉体之外,一切像一场不可思议的无声电影,没有人说话,没有吃痛的吼声。有风的午夜,他看米罗失重地倒地,飞速地起身,凌厉地转身,一脚踢向自己。于是跌落山崖。卡妙就这样逆着风,纵深于万丈深渊之外。眼前忽然一阵灿烂,辉煌的颜色跳动。
  “拉黄色的保险锁……”这是米罗对卡妙说的最后一句话,终被枪声打断。不是我叫米罗,不是我是王子,不是老子惊天动地,而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拉黄色保险锁……”
  吼声里有伤痛,像利器在卡妙心里狠狠地剐,剐出满眼朦胧云蒸梦泽。卡妙在梦泽里木然拉动黄色的保险锁,头顶刷地张开保护伞。身边有风吹过,缓慢降落。眼前五光十色,温暖又寒冷,未知的光在招手。
  没有知觉,没有力气。五光十色里,听觉异常灵敏,从远处头顶传来的声音,不是来自天堂,阵阵枪响,混乱的怒吼。“妈的!废了他”“王八羔子!抓住他!”“砍了他打老子的右手!!”
  
  米罗说:“老子是闻名爱琴海赌神平天下,气死你王子,阳光帅米小米罗一粒!”
  米罗说:“你可要记住啊,我叫米罗!以后要报答就来找我啊——M-I-L-O。Milo!”
  米罗说:“救你,是我愿意,与你无关——与你无关!记住,我叫Milo,M-I-L-O。”
  米罗说:“拉黄色保险锁……”
  
  “你算什么赌神啊,真没输过?”
  “当然,老子是赌神啊!”
  米罗,你撒谎,你错了,你输了。
  米罗。
      M-I-L-O,Milo……

[传圣高考征文]愿景(六)

(六)
  夏日的希腊难得下雨。
   雨后的机场上布满了雨水蓄积留下的深色印记。空气因为雨水变得清新,不同公司的大型客机安静地停靠在水泥地面上,蓝色天际偶尔有隆隆响声划过,一架飞机起飞带走无数思念和惆怅。
  流浪的人们面无表情地流入机舱,运货车大摇大摆从飞机旁边经过。
  卡妙在看一本杂志。他仰起头眯着眼睛看耀眼的朝阳和飞向朝阳的飞机在窗外投下一个阴影,然后喝飞机上提供的廉价咖啡。自己因为贫血而昏倒,被人发现送到医院,最后领到大使馆送来的护照和机票,于是平淡地离开。护照丢失于盗窃,相机丢失于纷乱的抢劫。这不是一次愉快的希腊之旅。
  飞机有小小的移动,开始在跑道上滑行,轻轻震动后缓缓离开地面。卡妙向下望,土地和建筑逐渐变得模糊。这里就是希腊,自己在梦里神游无数次的希腊。飞机在隆隆声中越过雅典,飞过广阔的赛尔迈湾,飞离爱琴海,进入云雾之前卡妙最后一眼望向海水,发现爱琴海一半是深蓝,一半是淡紫。胸中一阵悸痛,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  
   王子?海水?女巫?
  他有些头痛。过度的神经衰弱使他有时产生幻听,看到幻觉。不愉快的希腊之旅,牵动了自己每一条神经。他忽然跳起来认真翻出所有行礼,发现没有丢失任何东西。于是又一件件重新装好放在头顶隔窗里。
  若有所失,却什么也没有丢。
  果真,果真是不太愉快的希腊之旅……然而,除了丢失的相机和护照,自己真的没有留下任何东西,真的没有任何东西留在自己心里?
  只好再一次认真检查行李,一遍又一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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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景:所向往的前景。——《现代汉语词典[第五版]》
  
  地域审判庭,圣斗士等待重新获得生命。   
  米罗,来生可有愿望?
  卡妙的愿望是什么?
  用自己前世的记忆换你今生一生的快乐潇洒和平安无事,以谢战友情谊。从此以后,即使再见,也会在事后第二天彻底忘记。
  那么他也会快乐吗?
  他的一生要灾难不断,灾祸不止……
  既然如此,请让我于每次灾祸来临之时,不停出现在在卡妙生命之中,直到他彻底
回忆起我们一起战斗的日子为止。
  
  愿景:来生所愿,一生羁绊。——地狱审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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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妙第一次遇见米罗的时候,正坐在西伯利亚冻土上朋友的小房子里。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忽明忽暗的火苗摇摆不定,映衬着卡妙白皙的面孔。
  他靠在壁炉旁喝一杯格瓦斯,听古老唱片机播放《卡林卡》。  
  响声像野兽贯透,然后就看到蓝头发的英俊天神破“窗”而入,身后追来的是两人多高的凶猛白熊……

(完)

PS:终于扯到“愿景”上了。下面介绍一下塞萨洛尼基与赛尔迈湾:

塞萨洛尼基,也就是卡妙和米罗认识的地方,是濒临赛尔迈湾的大城市,出赛尔迈湾东南部便是广阔的爱琴海了。其实塞萨洛尼基距离希腊很远,在遥远的东北方。不过那里有没有法国大使馆的办事处就不知道了。为了给妙妙办理护照一个方便,姑且任为他去办护照的地方就是赛城的法国大使馆办事处吧。至于最后一段么,当然是是去雅典乘国际航班了||||||
请允许某梅不负责任地虚构了一下^_^

2006/06/14

昨日


  其实这篇日志应该是昨天的。只是,如果昨天写来,不会有如此完整的感觉;但如果写于今天,却再也不是昨天的日志。时间是一去不复返的,过了一个昨天,就再也不会有2006年6月13日。
    昨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韩国在和多哥的比赛中,2:1险胜。窗外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用出门便可以感觉到,韩国赢了。我是个很奇怪的人,拒绝了朋友去大学路看球的邀请,却自己跑到操场上踩着满脚的沙土看大屏幕里的争夺。韩国人喜欢在户外看球。球赛开始之前已经万人空巷,大部分人聚集到市厅去。国民大的操场也有不少人聚集。大家拿着简易的塑料布或者锡纸色席子,席地而坐。下午从市场回来的时候,看到过一个白种女子,穿粉色的超短裙,把太极旗披在身上;头戴牛仔帽,帽徽的位置镶着大韩民国的国旗。我清楚地看到一个韩国男生惊奇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强行忍住笑意——庆典活动早于球赛开场三四个小时前便开始了。从电视上可以看到人们穿着红色T恤,头上戴着红色的魔鬼角发卡聚集在市厅等中心。如果仔细看,可以知道,那件T恤上是印着red evil的。韩国自称红魔,无法忘记四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们坐在高中教室里,一面应付学习,一面在上数学课的时候请求老师允许我们看一眼实况。
   韩国人拿着白色充气棒,敲打着鼓点,口里兴奋地喊着:“大韩民国,大韩民国!”这是一个靠节奏团结的民族,去学风物表演的时候,据说小锣一响,会有万人响应。朋友打来电话要我去大学路。比赛结束将会是接近十二点,宿舍门将无法打开。我不喜欢夜不归宿,所以礼貌地谢绝。尽管同学的男朋友夺过电话来说:“过来看球吧。”我一向是无法拒绝不熟悉的人的邀请的,总觉得有碍颜面。而且那是一个曾经给过我很多帮助的人。不过还是想了想,打电话过去说不去了。
  不想出去。却被同学拉到操场。如果不是因为专业,拿了相机要去拍些照片,操场也是不喜欢去的。那里已经坐满了人,学生和附近的居民。大家空前整齐地戴上了装着电池夜晚会发出红光的魔鬼小角,穿红色T恤。小孩子脸上画着八卦阴阳双鱼跑来跑去。操场上有四五个大屏幕从不同方向直播这场韩国人期待已久的比赛。人们欢呼,喊国家口号。即使一句:我们换成了,MBC的直播了!也能引来阵阵欢呼。那是全国最大的电视台之一。我们受到邀请坐在一块席子上,然后从屏幕里看到了安贞焕。
  他一直不是一流球星。在韩国不是,在世界上也不是。零二年世界杯却因为出众的相貌和一个进球成了很多中国女孩子心里的白马王子。今天早晨发现报道韩国取胜的消息的新闻,图片居然还是安贞焕。他是受中国人欢迎的。即使已过四年,现在一头卷发,双眼迷离;蓄起了胡子的他竟然显得异常颓废。
  一直对安贞焕没有感觉。当年他疯狂亲吻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我只是幻想了一下那个戒指的另一头是一个怎样的女子。零二年我所喜欢的亚洲球星是看上去精明而倔强的中田英寿,娃娃脸的新秀稻本润一,据说他以后的日子却十分黯淡无光。然而卡恩最后的遗憾,一直是我心里的伤。记得卡恩失球的第二天,报纸上一张照片上的卡恩,举着酒杯,忧愁的双眼透过酒杯游离于身体之外。卡恩说:我不会让悲伤过夜。这个技艺高超,长相凶狠的德国男人就这样在我心里留下了伤疤。我看他一次次把对方疯狂的进攻拦在双手之外,看他一次次用深邃的眼睛望向赛场之外。最后一次却失手。天意哉?天意也……他是德国战车的后方保证,卡恩退出了球坛,我再也没有喜欢的球星。
  在QQ上聊天的时候一个人说,你居然喜欢卡恩?以为你们这种小女生都喜欢美型的小贝。我无语。
  多哥队就那样用一个运气球挫了一下在场所有韩国人的锐气。我突然莫名其妙地幸灾乐祸起来。暗暗希望多哥获胜。韩国人却越发兴奋,对着屏幕给看不见他们的民族英雄加油。韩国电视上火热播出的一则可口可了广告上,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在可口可乐里装了韩国的土,送给远征的球员。预祝他们胜利。韩国人看球赛,就是来看韩国队的胜利的。他们的眼里没有失败。
  于是我拉着朋友离开。那个震耳欲聋充满“大韩民国”吼声的操场上不适合我。喧闹的夜晚,我坐在电脑前写信,突然听到几声尖叫。异于往常,于是知道韩国队进球了。这样的尖叫响了两次,我突然可以看到多哥人那黝黑的脸上无奈沮丧的表情。他们高大的身躯慢慢走在绿茵地上,显得无奈而失落。
  宿舍的女孩子回来,高兴地告诉我:我们的国家,大韩民国,赢了!我笑着说:祝贺你。我没有说,其实刚才我也置身在其中。我看到了她最好的朋友,知道她一定在人群里。只是,我在操场上异常木讷。
  如果昨天只是韩国取胜的日子,我不会去纪念他。不会在心里默念,亚洲首次获胜。那是属于另一个国家的荣誉,和我没有丝毫关系。然而情绪从昨天上午就开始低落。
  我忘记了九点半的最后一节课,四点半上床睡到九点钟。在这里我是一个生活不规律的人。在同学的电话催促之后跌跌撞撞跑到教室。沮丧地发现我们早来了半个小时。
  最后一节课我们看了电影。一个女孩爱上身患绝症棒球选手的俗气爱情故事。大家说很无聊,睡着。我却觉得故事很温暖。熟悉的女演员,不知道名字。应该不出名。但是看到一半的时候,大家都认为“无聊”强行换成了李英爱的《复仇的金子》。从来不觉得李英爱很漂亮,即使是在“大长今”红遍中韩两国的时候。我对“美女帅哥”的审美有一套特殊的标准。如果男孩子眼睛里没有故事,女孩子眼睛里没有透穿心魄,我便无法接受那是标致的人的事实。完美却无味的会脸让人郁闷,就像听音乐不能让我有欲哭无泪的感觉便不是好音乐——听音乐首选是旋律,然后是声线。歌词是因为喜欢曲子,所以才想来去找歌词。所以从来不排斥外国歌曲,即使听不懂。因为从来没有在歌词上下过力气,即使是中国歌曲我也从来没有费力想听清楚歌手在唱什么。李英爱在片里是性格扭曲的复仇女神。我却在她十八岁扮相里看到了岁月流逝无法返回的无可奈何。影片血腥镜头不多,H镜头却一次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出现。这使我固执地认为,这个导演是拍A片出身的。教室里有男生也有女生,这令我们很尴尬。因为这是最后一节课,所以我坚持下来没有走。老师也很尴尬。这位善良的韩国教师,常常在上课的时候和我们谈起她淘气的女儿和自己温暖的初恋,以及捣蛋的学生时代。她给我们批改作业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纠正。
  课程结束的时候,金子终于报仇成功。我却无法从其中的压抑中缓和过来。李老师和我们拥抱。她说:最后一次了,以后不能再见了。我拥抱着李老师瘦弱的身躯,突然很想哭。放开她扭头就冲出教室。没有人见过我的眼泪,我在悲伤的时候从来不哭泣。
  同学哭了,对我说:你心好硬,居然不哭。我笑了。有人说过,不只是眼泪才能代表难过。
  同样的在昨天,拿到了回国的飞机票。一沓薄纸。花了二十九万韩元,在拿到的时候却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幸福。小心装在包里,回想一年前拿到机票的感觉,一切都在轮回里旋转。
  于是一连两天拒绝了两个约会。拒绝了去大学路看球,拒绝了和英语老师以及他的弟弟去爱堡乐园。其实,我很想看看那个19岁的英国男孩有多么调皮:老师说他是家中的捣蛋分子。
    我却打电话,只说了声——sorry。
2006/06/12

答题外加废话

 

惭愧,很上时间没有更新了。然而这次,又是游戏……对不起草,拖了这么长时间
 
此问卷为草依传过来的,谢谢草还记得我这个万年潜水的人……
     
     1.选一种颜色来比喻传问卷给你的人
   当然是青草天涯,一碧千里^^草就要中考了,希望能有好成绩,加油!

     2. 用一种动物来比喻传问卷给你的人
小小的草地上飞跃的小鸟~

3. 用喜欢的角色来比喻传问卷给你的人
小薰~活泼可爱

4. 用食物来比喻传问卷给你的人
食物?香草味蛋糕。嗯,总是要和草有些关系的。

5. 用颜色来比喻将接棒的五人(貌似就两个……)
    两岸晓烟杨柳绿,满园春色杏花红。感兴趣的随便写吧……
 
 
PS:《姻缘》很好听,可惜不是我看过电影里的音乐:电影里真的没这段!
而且听着音乐想起麦小龙了。喜欢麦小龙……
啥?谁是麦小龙?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왕의남자》《brokenback mountain》……今年真是耽美大兴其道年。关注特殊群体,关注特殊群体……
 
很长时间没有写东西,居然累了。晚上再来回复留言……
      
 
 
2006/05/04

永远的背离

“以后,我会天天来这里发一贴,直到不能发了那天为止,没想到,当初的决定,竟然成了永远的背离。
永远都回不去了……”
——这是我刚刚在记事本上写好准备贴在ok100的,包括传圣和落花,结果发现,它真的打不开了。我知道,这一次打不开,就是永远了。
那里对我来说,曾经是一个责任的开始。——其实我很坚强的,我想象不出如果对着屏幕大哭,背后的韩国女孩会不会认为中国人都神经病。
笑,我的最后的愿望……
尘世的欲望,还是愈快切除的愈好……
————————————————————————————
一句偶然感悟到的废话:难控制的是人的思想,比思想更难控制的是人的灵魂。也许你能控制一切,却无法控制思想和灵魂。
想弄本佛经看了……

……

为什么要头晕呢?
我不是贫血,没有低血糖;不是贫血,没有低血糖;不是贫血,没有低血糖;不是贫血,没有低血糖……
放心,我没有疯|||
2006/05/03

S殿传来的游戏

S殿传来的点名游戏,真是让人高兴,很特别的一则游戏,而且S殿也是久违了的朋友了,久别重逢的感觉真好的说~
 
     1.选一种颜色来比喻传问卷给你的人
蓝,或是青绿。灵感来源于第一眼打开S殿博客的视觉效果。很是好看。

2. 用一种动物来比喻传问卷给你的人
动物?!……猫。盛夏黄昏蜷在窗边慵懒地看着火红夕阳的猫,眼里有深深的回忆。灵感来源于S殿曾经连载过的夏日随笔,当时我还十分崇拜地跟过贴的说~呵呵,美好的日子。

3. 用喜欢的角色来比喻传问卷给你的人
角色?什么角色?动漫?小说?等我想一下……
    安生。有干净的笑,明亮的眼睛,和丰富的内心。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样想,纯属一种感觉。
    其实我没有喜欢的角色,只有喜欢的感觉。

4. 用食物来比喻传问卷给你的人
食物!!!설랄탕——是这样写吧。我不知道汉字怎么写……韩国食物中少有的不辣的汤,味道很美,其实是熬制了很久的高汤,可是初看色泽清淡,似一眼可以看透它的所有味道,直到品尝,甚至品尝之后,才发觉,原来这么浓的香味,只有在回味的时候才能感得到……(今天没有吃饭,这个题让我饿了……)

5. 用颜色来比喻将接棒的五人
    -_-|||……
    白色吧,白色是所有颜色都可以去填充的颜色,也是七色光掺在一起高速旋转时的幻影。我向来喜欢让点名游戏在手中夭折(汗……)其实这次真的不忍心,然而又不知道应该传给谁。所以定为白色吧,喜欢的朋友自己拿去,全当作我无聊的空想。

PS:请允许我自恋一下,把人家对我的想象贴过来,留作纪念:圣徒支梅,温暖的淡黄糅合智者般洞悉的青绿
末了,感叹一下:现在是五一黄金周啊……

2006/04/22

偶有感悟及一个游戏

如果有人对你说心里话,给你打电话,给你写信,请一定要认真地对待,认真地回复它,即使只见过几次面。
把一个人当作朋友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很多东西,都是失去了才觉得可惜。

——————————————————
下面是点名游戏。很高兴我也有被人家点到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感激这位朋友还记着我的存在。这次点到我的人是冥子~
开始:
step1.游戏规则:被点到的朋友,在你的Blog上写一篇文章,先指明是谁点到了你,然后回答step2中的问题。

step2.问题:
(1)2005年对你影响最深或你最爱看的5个博客是?说明理由。
(2)2005年你读过的最喜欢的4本书是那些?不够4本,可以列上杂志。
(3)2006年你最想完成的3个愿望是?

step3.点出4个你的亲密Bloggers,让他们重复这个游戏。不要重复点名。

回答:
第一问:被冥王星点到
第二问:很多,不止五个,地位同等。起码我链接上有的会常常去看。不过我不怎么写留言,表问我原因。
第三问:书?我通常看网上的短篇文章,看过的就忘了,只有内容留在大脑里。我想想书么,够不够四个……
1、《菊与刀》
2、《浪客剑心》(绝对在去年看过,我发誓,虽然看过不只一遍,不过是电子版)
3、《壹动漫》
4、我实在是没有看完整本书的习惯,不要让我把《死神》也加进去吧。主啊,饶恕我吧……
第三问:可不可以不说?
点名: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这种游戏到了我手里多半要夭折……
PS:出题的人还是很有道德的,问题这么少。其实我还没答过瘾……
 
2006/04/19

樱花落了

  樱花终究还是落了。成片成片地落了。
  我是听说过樱花落地的惨烈的。若是赶上风雨之日,更不必说。成片的樱花毫不犹豫地飘飘落下。不是调了,而是落了。若是凋了还好,自然规律谁也无话可说。可是它偏偏就在自己最旺盛的时候落了。所以,近来我十分怕下雨——我本是个喜雨的人,近来却愈发担心落雨了。令人郁闷的是,汉城春日本就雨多。近日来天天阴天,今天还是下了。看着雨水打在玻璃窗子上,顺着玻璃留下狰狞的痕迹,我突然很担心甬道上,校徽旁,那些成群成群的樱花。笑,我自然不是一个叹春惜春的骚客文人,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樱花。可是来到这里,看到学校里成片的染井吉野,突然有种怕樱花落,又很想看樱落的矛盾心理。
  赏樱就要赏落樱。因为樱花天生就是为了落而生长的。这是我总结出来的规律。昨天晚上去采标本,多数樱花在我的手刚刚碰到的时候就脆弱地颤动几下花瓣纷飞了。我很是愕然,竟然有这么脆弱的东西,自然界真是奇怪。难怪樱花开的时候要成片成群,如若不是,一两片飞落了,不就没有可看的了么?呵呵。笑过之后,突然很是担心落雨了怎么办。其实从昨晚深夜就开始落雨了。被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吵醒,我的第一反映就是想冲到窗边看樱花。无奈,怕韩国室友以为中国人都很神经,只好作罢。听着雨点声,我竟然还能没心没肺地睡着。 
  第二天爬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看看樱花。果然,十里长街,樱落遍地。几乎是,铺着的。铺在地上。我就从高高的楼上看着那么多人踩着樱花地毯匆匆走过。想象着昨天还美丽的枝头骄傲今天就成为别人脚下泥泞了。心里竟然有说不出的凄凉。还好,早晨天气是阴沉的,却没有落雨。我便祈祷着今天不要下雨。樱花没有全落,然而叶子已经长出来了。四到十天的花期不是长的,就让它自生自灭吧。然而将近中午时候噼哩啪啦的风声夹雨点彻底摧毁了我这个“美好”的愿望。雨又来了。 
  如果我做导演拍电影,干脆说得具体点,拍《浪客剑心》(纯假设,请剑心迷不要担心|||)。不管原著如何,我一定是要加上樱花场景的。就在剑心和别人决斗的时候,用鼓风机吹着成千上百的樱花瓣,让它们像雨一样从我的主角脸颊擦过,眉间飞过,剑尖坠落。一场花雨,没有任何花比樱花更适合这个角色了。  
  赏樱,如果是我,一定要赏落樱。就在樱花飞落的刹那。


PS:一点小资料。

樱花是蔷薇科李属的一种植物。作为春天的象征,在春天樱树上会开出由白色、淡红色转变成深红色的花。其果实是可食用的樱桃,其花、叶也可加工制做为腌菜而食用。

樱花深受日本人欢迎而在日本广为种植,与象征皇室的菊花并称为日本国花。
                                  ——摘自维基百科

 

教你做一个专业樱花鉴赏家
 

人们经常说日本是樱花之国。但是多年来从事研究樱花分类的川崎哲也先生指出:从野生种樱花的数量来看,中国比日本要多得多,但另一方面,似乎很少人知道,在日本培植了许多世界其它地方看不到的品种。

日本樱花分为野生品种和经园艺改良的杂交品种。其中野生樱花有9种:山樱、大山樱、大岛樱、霞樱、江户彼岸樱、深山樱、丁字樱、高嶺樱、豆樱。根据种类的不同,生长的地带也不同。另外从这9种野生樱中已杂交出300多种培植品种,其代表是染井吉野樱。这种樱花生长速度快,花朵十分华美,因此迅速引种于全国各地公园和街道。据说这种樱花是由大岛樱和江户彼岸樱杂交出来的。

培植出来的品种很多非常相似,要区分它们是十分困难的。其实有没有樱花方面的知识,对于赏樱是丝毫没有影响的,但如果你多少懂得一些的话,在赏樱时会更有趣,会有更深刻的印象。

樱花从远处眺望就像一片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你靠近去观赏,能看清每一朵花的造型,如果拿着放大镜去看,你会在花蕾、鳞片、幼芽上发现出乎意料的美。花瓣、萼筒、萼片的形状是区分种类的依据,你要从这种方面去观察的话,一个春天你就成为樱花通了。

樱花的盛开方式是多种多样的。有的在叶子长出前先开,有的与叶子生长同时开花。其中同步开花的山樱、大岛樱的叶子与樱花的颜色相映成衬,十分美丽。

樱花的花期很短,仅有4-10天的寿命。樱花的美在于盛开时的热烈,更在于它怒放后纷纷飘落时的那种清高、纯洁和果断的壮烈场面。另外要想观赏到美丽的樱花,空气清新的地方最理想,因为紫外线强,盛开时樱花的色素就充足,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每年,电台开始樱花开花的预报时就标志着春天的到来。气象厅以染井吉野樱为对象跟踪观测各地的开花日期,日本人把这叫做“樱花前线”。前线的推进是从南向北,从海岸向内陆,从低地向高地。

樱花从远处眺望就像一片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你靠近去观赏,能看清每一朵花的造型,如果拿着放大镜去看,你会在花蕾、鳞片、幼芽上发现出乎意料的美。花瓣、萼筒、萼片的形状是区分种类的依据,你要从这种方面去观察的话,一个春天你就成为樱花通了。

樱花的盛开方式是多种多样的。有的在叶子长出前先开,有的与叶子生长同时开花。其中同步开花的山樱、大岛樱的叶子与樱花的颜色相映成衬,十分美丽。

樱花的花期很短,仅有4-10天的寿命。樱花的美在于盛开时的热烈,更在于它怒放后纷纷飘落时的那种清高、纯洁和果断的壮烈场面。另外要想观赏到美丽的樱花,空气清新的地方最理想,因为紫外线强,盛开时樱花的色素就充足,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来源:国际在线  

 

樱花民谣:

桜 桜
やよいの空は
見わたす限り
かすみか雲か
匂いぞ 出ずる
いざや いざや
見にゆかん

 

翻译:

樱花 樱花
那广阔的春日天空
就我所能看到有限的
那是雾, 还是云?
她们飘出的香气袭来,
来..来..
去看看她们.

 

小时候学过的,谱子还记得。但是就不写了吧,加一个收听地址好了。对中国人来说,似乎也是耳熟能详了。
http://classic-midi.com/midi_player/uta/uta_sakura.htm

     

 

2006/04/16

添置留言簿2号,总算了了心病。

以上。所以如果有给我留言的筒子看到我没有回复,请不要生气。麻烦阁下在2号3号重新留言吧。
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很多国内网站上不去了。包括同学刚申请的西祠论坛——我上午还上去的!
还有中国博客网,加mm,小月,冥,猫……都是那里的博客……
更晕的是,我打不开自己的留言本了。只好又申请了一个。幸好这个新本子是我觊觎已久的了,可爱死了!只是管理起来不怎么方便,似乎背景颜色和头像换不了了。所以申请了两个来试验,还是没弄好。不浪费了,都放上来。
使用比较方便,右边半面下面第一个蘑菇云形状的就是留言。第二个链接着这里,第三个是申请。
1号淘汰了,放在下面杂货店里。
 
2006/04/02

中国人的确很豪爽

  嗯,大国就是大国,连古迹都那么气派。今天为了写作业上网查长城的资料——韩国网站上。发现很多万里长城的雄伟照片,横亘山脉之中。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国家能做出来的。
  突然心里那个开阔啊~~这么激越的爱国情感当然不能写到作业里去,让我在这里自豪一下吧~~
 
2006/03/31

难以接受?!

  写了一些话,被告知有难以接受的语言,无法发出来了。天,我只是说今天天气很好灵感没了而已。
  于是就这样了
2006/03/27

今天三月二十七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对我来说,最特殊的日子是父母的生日;然后是同学朋友的生日;然后是……然而,有一种特殊是永远也没多少人能够明了的,所以我也不怎么提起。哂~~~~这年头儿大家都流行写个人总结,什么我一年的个人总结,什么我的xxxx年。我下定了决心不写那种回忆的东西。但是今天,我突然想写了。我的一个开端是1月1日,然而另一个开端,莫非就是今天?如基督徒对圣诞节的感情一般?
  
  让我好好想想……
  
  去年的今天,我记不太清楚了。但是依稀记得是在学校的天和买了碗牛肉面的。过生日的时候吃面,是家乡的习俗。我固执地守着这个习惯,哪怕是一碗方便面,也是一种情谊啊。大概依旧是我不会端碗,托最好的朋友给我端来的。然后,我一定又是在这一天许下许多愿望决心,以至于前几天收到邮件,同学在里面问:你到底说的3月25号……怎么样啦?我无语……
  今年的今天,吃到一碗面却很是困难。中午跑到学生会馆去吃饭,在自动售票机前买了乌东,却被阿姨告诉,今天没有乌东只有유계장  。炸酱面?也没有。我愕然,以前全天下都是面,今天怎么一点都没有了?不满地买了份돈까스和一堆찐만두。怎么说饺子也算是喜庆的食物吧;吃罢后和同学去医务室,经过地下食堂发现那里有面!失策,决定晚上来吃。那里一向是没有面的!晚上无人同去,只好回到宿舍换掉衣服去楼下自动贩卖机买炸酱面,全部卖尽。感叹时运不济之后回到宿舍拿饼干当生日蛋糕吃(生日蛋糕的确很贵,买不起……)。不一会儿澳洲同学来电话说要吃饭,我不顾自己已经吃饼干吃得很饱了,爽快地答应她去地下食堂吃。结果到达才发现,晚饭餐单中没有面了……sigh……最后还是买了사리고탕的方便面吃。丫……
    我的今年的这天就这样过去了。虽然我对自己说,最重要的不是吃了什么,而是一种思想上的精华和升华,不过好像没有用……
  跑远了,接着写我的“回忆录”。
  
  说说来韩国的事情吧。如果按重要性来排列,这绝对是这一年应该排第一位的事情。当年的今天我不知道自己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我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来这里。
  说实话,我想去的是日本,不是韩国。一个小小的偏差,象数学题中的角,起初的角度很小,却在边上越离越远……
  我一直不喜欢把这件事情大谈特谈,所以虽然我写了一个当时选拔时候的“回忆录”,不过我相信,在我的朋友中,知道我来韩国的不多;知道从准备到离开全过程和其中波折细节的,又在少数;知道来龙去脉为什么我会决定过来的,肯定就没有人了。
  为了防止遗忘,还是小提一下我自己都快要忘记掉的细节吧……
  记得大一的时候收到一个朋友来的电话,我曾经告诉她,我很想去日本。她说很难,我表示同意。一年之后,这个机会来了。当我看到去日本的通知单时,着实心动了一下。然而,大分和岛根这两个城市,我确实没有听说过。在当时对日韩了解程度相当的情况下,汉城和大分、岛根,绝对不在一个重量级上。我想都没想,上网查了查这两个城市,然后根本没有报名。当时班里也没有任何人报名,只有一个同学表示了一下兴趣,然后就放弃了。
  文学院的指标就全部落入了中文系和对外汉语囊中。但后来因为种种波折,他们终究是没有去成日本。据说没有申请到奖学金。
  不知道如果当时我报名了呢,班里会不会因为有个鲁莽的家伙带头而象报名来韩国一样报名的人多一些?会不会能够真的申请下奖学金来?会不会现在的我正在日本看樱花?很奇怪的想法,不知道。
  事后很长时间,有一天突然发现,大分或者岛根,我实在记不清楚了,搞不清楚两个城市的关系——其实是本州岛北部较大的一个城市。在我从地图上看来,相当于石家庄之于河北。  
  可我终究是没有报名,没有参与那场竞争。有时候会很奇怪地想到,如果当时报名了呢?
  我没有后悔。我是个从来不会后悔的人。
  一个学期后,去韩国的机会来了,韩国首都汉城,今天的“首尔”(这个名字不好,总让我想起“牛耳”,然后是“执牛耳”。韩国好气粗噢!)。我是个喜新厌旧的人,种种原因决定了我没怎么考虑就报名了——大家对来韩国果然不象对日般排斥,同班也有报名的——韩国人气的确比日本旺。然后就
来了。我很得意地在来韩国之后发现,我居然是当时面试第一名。——在我看来这种荣誉实在没有什么骄傲,况且是这么晚以后才知道。
  现在,这段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这段不痛不养不用花钱的帝王生活终于要结束了。我不知道走的那一天,它能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什么。
  
  之后是减重。很郁闷这是女孩子永久的话题。当时大约也是去年的这天,我在宿舍门后挂历上——还是《壹》的赠品,能用一年半的说,我回去刚好用完-_-|||,把今年的3月25号圈了起来,说该日一定要瘦成摄影老师那个样子。真是大言不惭,摄影老师有没有九十斤?我考虑一下先……
  没有悬念,我当然没成功。我向来是一个没有毅力的人么。同学发邮件问我了,我支吾含糊其词……然而这不能阻碍我制定新的目标。人总是要在希望中生活的么,没有希望还行?然而,不知道今年执行的成果如何……
 
  关于动漫,关于爱好,关于信仰,关于自由……我永远在它们与现实之间寻找平衡点。是的,“它们”和现实。“它们”是一个群体,现实只是一个名词。然而,所有的这些都要让位给这一个名词。我看出来了,我的梦想注定只能在梦里实现。我希望有来世……
  说起这点,突然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努力回忆了一下,最初喜欢的黄金似乎是……米罗!没错!是米罗!这是我绞尽脑汁回忆起来的。当然,由于本人的疯癫性,不保证以后会不会考据出更早的黄金——回来,若干年后我写的第一篇同人貌似和卡妙或者瞬有关系。然而,我第一个喜欢的黄金应该是米罗差不多了。
  更有意思的在于,同人界公认的,卡妙与米罗亲密的关系——当然不是暧昧的那种。之后,在冬天我接下了传圣——我一直认为冬天和卡妙有关系;之后传圣第一次搬家,是在卡妙生日前不久;接着,传圣这次搬家,居然又是卡妙生日!而且传圣搬家工程正式完工那天,也就是传圣论坛注册开坛日,竟然是卡妙生日!这一切,我以前没有意识到的说。
  原来,我一直是跟着米妙两位大人走的……
  
  关于学习。前辈说得对:K书,迄今我还是很讨厌K书……没办法,当你发现自己没有退路的时候,就只有这样子了。加油。
    我有时候是很神奇的,在没有退路的时候总能给自己找到退路。我活得太舒服太滋润,永远没有“没有退路”的感觉。我佩服那位前辈:没有退路了,只有这样子。自己什么时候能有这种感觉呢?
  
  再说对班里。对于班里,我永远有说不完的感情。那里有我最敬爱的老师,有我最亲密的朋友,有我最好的同学,有我最得意的公正纯洁的空气……即使是一个奖学金,也是根本不让我这个号称是“班长”的家伙插手的。那是一个多么公平的学习第一的年代。虽然我抱怨自己付出了半天劳动却不能化成综合测评中的一分,这个我所知道的其他系其他学校比起来简直是大相径庭,然而我还是很怀念那个没有暗箱操作的日子。我今天也终于知道,那个评选标准多么符合国际惯例——真的!然而,我还是开始莫名其妙地害怕,如果回去,发现班级再也不是以前我所熟悉的那个班级了,我该怎么办?物是人非,好可怕啊……
  不去想。毕竟我还是我,老师还是老师,朋友还是朋友。人将离去,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对于朋友。以前总觉得朋友这个词是属于社会的,我更喜欢“同学”。然而,“朋友”这个词还是多了起来。是我长大了?笑。然而我知道,有些朋友有些事,再也回不来当年的纯洁快乐了。然而,事情终究是这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有看不清的西洋景,大家毕竟都在成长。哦,成长,多么矫情多么沉重多么文邹邹的字眼啊。虽然想起来大恸,然而把最好的那些东西尘封在回忆里,总比记忆的匣子装了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以至于不敢回忆,或者什么都没有要好。然而终究是尘封,所以,就如当年曾经流行一时的歌所唱,如果将来有一天又一次不小心“想起了”什么,“就在记忆里画一个叉”吧……
  
  在去年一年里,我抛弃了喜欢多年的Jay;我没有了最喜欢的作家又在前两天把鲁迅先生拾起来了;我决定以后永远不再回忆感慨了,至多回忆一次;……去年一年,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来年呢?似乎……
  今天,我努力回忆了很多,所有的一切都是只言片语,因为我本来就无心整理成文,随手乱弹而已。
末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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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骚就此打住,一切从新开始。
 

忆落他方,紫色未央

      凄月,微残。
  屋里没有灯,借着月光,把两粒白色的小药片放进嘴里;喝水。
  迟疑,连水带药一起轻轻吐出来;擦拭嘴唇,躺下……

  雪后的布达拉宫前的广场。
  稀薄的空气里还有冰雪的结晶,来来往往的朝圣者在地上留下凌乱的脚印;磕长头的人身后的轨迹格外清晰,脸上沾满了泥水。可据说这样的人脸虽脏,心地纯洁犹如白纸。
  男孩子穿着洗得掉色的绿色粗布藏袍坐在对着广场的某个角落里,双手抱住肩膀,头埋在胸口里,紫色的头发落在肩膀上。来往的人或有回头的,随手扔出几个硬币,当啷落地。男孩子并没有抬头。
  
  旭日高升,他信步走着。笑盈盈地和周围的人打招呼,猛然间,停住脚步。
  你在这里多久了。他发现了这个孩子,蹲下身来柔和地问。
  没有回答。
  很冷吗?他把温暖的手搭在孩子瘦弱的肩膀上,皱了皱眉。你太瘦了,很饿吧。
  不知道是因为他太引人注意,还是这样的情景适合围观,周围的人开始多起来。

  冻死的孩子吧。
  饿死的孩子吧。
  迷路了吧。
  人们这样那样推测着。

  男孩子终于抬起头。用大大的晶莹的眸子淡然地在他脸上掠过,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只是一堆不会说话的石头。
  孩子的脸五官精致而且很干净,白净得几乎没有血色,只剩下一双空灵的紫色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下眨也不眨地看着前方。
  他吃惊了一下,这个孩子哭了。
  接下来的一秒,他就推翻了自己的判断。孩子没有哭。只是那双眼睛太晶莹了,在阳光下紫得透明,像是在流泪。水汪汪?他想到了一个俗得不能再俗却贴切得不能再贴切的词。
  家呢。他问。
  男孩子看着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什么。接着把头别到另一个方向说,没有了。表情里说不出的淡漠,仿佛没有了的不是家,而是一块泥巴。

  他有些心疼地轻轻揉乱孩子的头发,跟我走吧,小家伙。有青稞酒喝,有衣服穿。然后他站起身来往前走。相信男孩子一定会跟上来一样。
  可他走出几步后停住了。
  他回头看见男孩子摇摇晃晃站起来,在将要迈出脚的一刹那,重重摔倒在地上……

  穆很瘦。这是后来史昂想到从地上抱起他的第一个感觉。瘦得不像一个男孩子,几乎要像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儿。
  你太瘦了,一直很瘦。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和我去圣域的,圣斗士训练很艰苦。史昂放下手里的书,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男孩子。
  穆抬起头,没有说话。用依旧明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史昂。那样的表情似乎是说,如果老师愿意,就带我走。如果我不合格,就随便扔下吧。
  史昂终究没有了办法,叹口气把穆拥在怀里,轻轻地拍,乖孩子,永远都不会说不吗。明天跟老师去圣域。你要开心一点。你这样年纪的孩子,应该是天真烂漫笑声不断的。

    希腊夏天的天空蓝得让人心疼。穆站在婴儿般蓝色的天空下,用脚尖轻轻试探了一下白色大理石台阶。坚硬,稳固。放心地踩上去,一级一级地蹬,他缓缓走进了自己的屋子。据说这个有着圆顶的建筑叫做白羊宫。他轻轻地抚摸建筑里面的大理石的柱子,手指顺着柱子的纹理滑下,指尖沁着冰凉。
  钟声响起。穆按照史昂原先教过的路线,迅速到角斗场集合。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子有很多,脸上尽是天真和意气风发。大家站在一拍,说着笑着等候前辈训话。他用心数了数,加上自己,男孩子们一共十个。

  从今天起,你们就要接受黄金圣斗士的训练了。一个蓝色头发的大男孩从队伍后便走过来,步伐稳健却毫无声息。他温暖又心疼地笑了笑。你们都好小啊,训练很苦,怕不怕。
  不怕!宝石蓝色头发的小孩和棕色头发的小孩抢先回答。其他的孩子也跟着抢着答。穆轻轻低下头,背着双手不说话。
  小家伙,害怕了吗。大男孩弯下腰看着他笑。
  穆抬起头,看见能融化冰雪的笑容和深色眸子。当然不是。

  体能训练很艰苦,绕着整个圣域跑三圈。穆捂着闷得刺痛的胸口跑回终点,倒数第三。
  他弯下腰用头抵着角斗场边缘冰冷的石块喘粗气,把拇指蜷着,用其余四个指头轻轻握起。他向来这样攥拳头。
  吃点心咯。远处响起快乐的声音,一个棕色头发的大孩子抱着两个叠着的盒子走过来。孩子们看到点心蜂拥跑过去,笑着闹着吃得满嘴奶油。
  穆坐在墙角没有动,看着大块的蛋糕变成小块,红色的糖果盒子被孩子们踩在脚下变成一个个又脏又丑的垃圾。他用自己特有的方式轻轻攥着拳头,不说一句话。像当年坐在布达拉宫前面一样。
  穆回头看看,坐在远处一样没有动的,是一贯喜欢轻轻闭着眼睛的沙加,和静默的卡妙。
  沙加向来不喜欢多说话,卡妙,自然有一个米罗会帮他拿。穆没有做任何表情,把头扭了回来。

  西风吹,穆一个人抱着膝盖静静地坐在角斗场上。
  嘿,大家都回去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嘿,你是不是不会笑。你笑笑,我把这个给你。
  嘿……
  加隆摇着手里的糕点盒子,满脸得意地在他身边蹲下来。绿色的糕点盒子扎着黄色蝴蝶结,散发着香草奶油的气味。
  加隆是一个寂寞的孩子,圣域里流传着关于他爬到高处偷东西,和外边的孩子打架等等传闻。没有人接近他。而他则喜欢在笑的时候把右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骄傲的样子不知道是在奚落对方,还是在隐藏自己寂落的心情。

  穆抬起眼睛看加隆。加隆吓了一跳。他和史昂当初一样,以为穆哭了。
  这么容易就哭了还做圣斗士。
  穆霍地站起来,挥手把加隆伸过来的点心盒子格在一边,一个人迎着西风跑出角斗场。
  加隆怔怔地看,刚刚手背和穆的脸颊相遇,沾到了某种冰凉的液体,他不知道穆是不是真的哭了。

  穆在没有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握住自己攥紧的拳头,将自己微蜷的手指一个个掰开。睁开眼睛,看到史脸疼爱地看着自己,温暖的大手轻轻攥着冰凉的小手。训练太辛苦了,我不应该带你来这里。回西藏去吧。或是去我的修炼地帕米尔。
  穆望着天花板开始回忆,耳边还是晕倒前呼呼的风声。他顶着西风绕着圣域不停地跑,西风是拳势凌厉的裁判,穆输得一塌糊涂。他真的哭了,眼泪顺着面颊滑滑落。如果一定要送我回去,就让我从奥林匹斯山跳下去吧。带着倒数第三的耻辱回去,我宁愿死。
  史昂心疼地把穆抱起来,轻轻地拍他发抖的脊背。穆从史昂的肩膀向窗外望去,有朝阳腾起。

  接下来的日子简单而平静。训练,休息,吃点心。穆一点点地长高,没有血色的脸上渐渐有了红晕。
  他可以跟着队伍跑步不再掉队,渐渐有了力气,最后可以轻而易举地完成体能训练的任务,不用被甩在尾巴上当“倒数”第几。
  一切可以这样平淡。他在温暖中成长。
  你笑一笑,你这样的年龄不应该这样默落。史昂常常停下手里的工作看他。穆抬头,用明亮的眼睛看看史昂,然后安静地转身离开,用自己特有的方式轻轻攥着拳头。

  夜里睡不着觉。穆坐起来,倒一杯白开水喝过后,黑暗中他伸过手去轻轻触摸散发着柔和金色光泽的黄金圣衣箱子。
  温润的外壳,不是想象中那种冰冷没有温度。穆用食指沿着箱子突起的图案游走着。这里是羊角,这里是羊首。拉开这个金属拴子,黄金羊就会从箱子里面一跃而起。穆在黑暗里轻轻闭上眼睛。沙加说,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可以让你看见心中的光明。

  穆轻轻靠在圣衣箱子上,用小宇宙感觉史昂老师的温度,像当初在布达拉宫广场将他轻轻抱起,紧紧拥在怀里。他常常在无人的时候安静地想起史昂老师,想起温暖的大手,想起甜甜的棉花糖,想起散发着奶油味的点心。老师温暖的小宇宙像午后的向日葵,慢慢把金黄色洒满全身。

  就在这个时候,穆的的小宇宙被重重撞击了一下,胸口疼痛,击得自己电击般磕在箱子上又弹回来。俯身弓腰跪在地上,微腥的鲜红色液体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一滴一滴在地上撒成一片莲花。
  穆缓缓抬头,用手擦拭嘴角。
  老师……老师!穆忽然醒悟过来,拔腿向外跑。从白羊宫到教皇庭的台阶数不清,曲曲折折向天空的尽头延伸,坚硬,冰冷。穆用力跑着,一脚一脚踩在坚硬的台阶上,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史昂在流血,每上一个台阶,自己的心就随着台阶冷一度。直到跌落谷底。
  跑着跑着,穆不跑了。一盏明灯忽然在心底熄灭了。
  一口微咸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穆重重跪在石阶上,向下滚去……

  阴雨连绵。丝丝络络从暗灰色的天空垂下来,随着风来回飘,落在黑色的长长的法衣上。
  新任的教皇转身,看到穆撑着白色雨伞站在自己身后。白色的雨伞在风雨中动也不动一下,好像倔强的百合花。

  回去。
  回去。
  我让你回去。

  穆安静地看着眼前熟悉的法衣黑色的面具,空灵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好像要看透法衣下陌生的躯体。
  小孩子,回你的白羊宫去!
  你想造反吗?

  穆啪地甩手,把雨伞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阵水花。落在眉宇间,落在长长的睫毛上,落在对面黑色的面具上。
  雨水开始侵浸紫色的头发,顺着鬓角发尖流到面颊,流到下颌,一滴一滴顺着起伏的胸口落下。
  时间定格,双方都没有动。穆微微喘着粗气,透明的眼睛里面依旧是安静,安静得出奇。雨越来越大,雨水哗哗地流,啪嗒啪嗒地流。在教皇和穆之间结成一片雨雾。雾越来越浓,带着彼此的气息,飘过到对方鼻尖上,沁到对方身体里。
  死一样的寂静。
  穆突然笑了。嘴角的弧线微微向上,眼睛里尽是嘲弄和不屑。然后转身离开。不回头,七岁的背影孤单而绝决。

  贵鬼,你笑一笑。
  我不敢笑,笑就不像战士了。
  乖,我们不是在拍照么。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多笑一笑。穆温柔地看着红头发的孩子,用手轻轻弄乱他火红的头发,顺便用手指捅了捅跪鬼的腰眼和腋窝。
  嘿嘿,哈哈。贵鬼笑得前仰后合,抱着穆的脖子撒娇地跳。
  瞧,本来面目露出来了吧。穆笑着把贵鬼搂在怀里。
  咔嚓。快门响,幸福的时刻定格在镜头里。

  从照相馆回来的路上,贵鬼又唱又跳,从人群中挤进钻出。穆微笑着跟在后边,不时用手扯一扯挂在身上的帆布包的带子,里面装满了牙刷面包等日常物品。贵鬼上窜下跳,穆始终不远不近地在远处望着,看似若无其事,其实暗暗留神,不让小小的身影逃出自己的视线范围。
  贵鬼喜欢吃绿色棉花糖。软软的粘在脸上,弄得小脸脏兮兮。每当这个时候,穆总会笑着轻轻帮他把脸擦干净。贵鬼张着小嘴入神地看街头杂耍,贵鬼蹲下托着腮帮子看磕长头的人虔诚地匍匐而过,贵鬼走累了甩着小胳膊气喘吁吁……穆在某个角落里安静地微笑着看着,偶尔也会若有所思,别过脸望向远方。
  夜色渐深,帕米尔上的穆公馆亮起微弱的光。
  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个子长得很高了。他笑了笑,因为身高优势所以不用踩东西,踮起脚尖就轻易取下放在衣柜顶端的黄色箱子,闭起眼睛用手轻轻摸索着,这里是羊角,这里是羊首。哦,这里不是很润泽,有灰尘了。
  穆的眼睛晶莹闪闪。轻轻擦拭了箱子的灰尘,悄悄放上去,似乎这是一个永远不为人知道的秘密。
  之后,穆打开衣柜,从下面的抽屉取出洗得发白但干净柔软的棉布,平平铺在桌上。用尺子量好,画线,剪裁,缝制。一切都安静而有条不紊。
  贵鬼所有的练功服都是这样在穆温暖的手中诞生的。

  一双小手轻轻蒙上眼睛。穆数一、二、三,然后捉住小手,把贵鬼反抱在怀里。
先生耍赖,不算不算。贵鬼咯咯笑个不停。
  穆也笑了。抬头看窗外的天,繁星一片。
  先生,给我做的练功服吗?有点大,不过没关系,我长高一点就可以穿了。
  穆别过脸去,默不作声。
  先生,你也有先生吗。
  有啊,穆回过头来,眼睛晶莹透明。
  先生的先生是什么样子的。
  先生的先生会微笑,有温暖的手。
  先生也一样啊,不过先生的先生在哪呢。
  穆轻轻别过脸去,语气淡然地回答,没有了,睡吧。穆抱起贵鬼向小卧室走去。
  先生要讲故事哦,不听那个格林童话了。
  那听什么。
  听先生小时候的故事,听先生的先生。

  先生的先生有温柔的微笑,有温暖的大手。先生的先生说话很好听,声音雄浑慈祥。先生的先生指尖会冒出点点星光。贵鬼躲在梦里笑。
  穆迎着西风站着,紧紧抱着肩膀,散开的长发飘舞,他黯然沉吟了一阵,优雅而决绝地迈开步伐。

  贵鬼依旧做着紫色的梦,梦里面要和先生看流星。可是天空繁星闪闪,却没有传说中明亮的弧线划过天空。贵鬼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失望地低头。忽然间,地平线闪过晶莹的弧线。一条,两条,三四条……贵鬼惊喜地扬起头微长着小嘴,嘴里发出惊叹的啊啊声。贵鬼从梦里看到自己没有回头看,也没有看到远处的先生,轻搓指尖,举手头足间指尖繁星点点。
  贵鬼在梦里咯咯笑,笑着笑着胸口突然疼了一下。睁开眼睛,白羊宫的天花板是一种冰冷的蓝色,看窗外,有朝阳升起,扑啦啦鸽子飞过。
  先生的小宇宙感觉不到了。贵鬼胸口狠狠疼了一下。

  希腊的海风温柔的吹着,阳光像花瓣一样洒落在身上,带着晴朗的芬芳。
  红头发的导游带游客游走于残垣断壁之间。几十年前,这里曾经是神圣的战场。歪七扭八的柱子横亘着,成千上百座坟墓隐藏在阴暗的大理石阴影中,角落的石碑上,羊角卷曲的标志似乎是某种痕迹。
  游客把手放在墓碑上游走,一头紫色长发散落在腰际。这里是羊角,这里是羊首。温润的感觉,让他心里蓦地疼了一下。
  你没有事吧,同行的朋友上前问。
  哦,没事啊,胸口有点痛。可能有些神经衰弱。


  旅游团终于离开,导游去整理游客遗弃的物品,一个小巧的药瓶静静躺在床头柜。佐匹克隆(安眠药名)几个字落入眼帘。
  旅馆房间墙壁上是圣域博物馆照片的拓版,发黄的照片上,紫色头发的年轻人紧紧拥着火红头发的小孩,仿佛怀抱里是所有的幸福,一松手一切都灰飞烟灭。嘴角挂着微笑,透明的眼睛里却好像罩着一层薄薄的雾。导游胸口蓦地紧了一下。印象中,自己似乎曾经做过一个紫色的梦。


  之后的之后

  卧室门被推开,有人抱膝坐在床上,紫色长发遮住脸,白色的药片散落在床头。
  你怎么没有吃药,睡不好明早的飞机吃得消么。
  床上的人有些疲倦地抬起眼睛,眼里是从未见过的朦胧和追忆。开门的人有点吃惊,从来没有发现他的眼睛原来如此明亮,好像繁星,亮得透明。
  你,哭了?
  透明眼睛的主人别过脸向窗外望去,用特殊的方式轻轻攥着拇指。没有,只是不想吃药。因为吃了药就没有梦了。知道吗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我有个奇怪的职业,似乎叫做圣斗士……

  猛然间发现自己脸庞湿润,哪里来的水?
(完)

搬来的废话


N久以前写的感想。贴在别的地方了。发现那里不好用,搬过来(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知道我有几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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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就现在的现实来说,其他媒体对于报纸读者的分流是必然的形式。随着科技的发展,各种信息源日渐普及,受众势必会选择更为方便和适合自己的媒体。选择的多元化造就了对传统媒体读者的分流。而这种读者多是少壮力量。
举一个简单而实际的例子。我在韩国读书,可以看到很多年轻人拿着手机收看电视节目,就像在家里看电视一模一样。这样的新新人类,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你能期待他们去看报纸吗?这种手机电视在电子工业发达的韩国日益普及。以中国发展速度之快,在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赶上韩国。试想,如果老一代喜欢读报的读者日益减少,新一代没有读报习惯的读者又不愿意读报。那么纸质媒体该怎么办?
     当然,一上的推测过于悲观和绝对,但是其他媒体对于现在媒体读者的分流是必然的趋势,这一点是无可非议的。如果想适应现代的竞争,传统媒体就应该发展立体产业,不应该单单依靠一张两张报纸。以报纸为中心,发展其他周边产品。互相依靠,互为动力,互相支持。在这方面,杂志似乎做得更好。正如有人说过,《漫友》不仅仅有自己的杂志,还开发了《新蕾story》等,适合不同的读者。把读者更加细化。今后传统媒体应该怎么走,还真要动一番脑子了。

 
2006/03/23

我不是俾斯麦……

有思想又有毅力的,最后大多成了政治家,军事家,商业大亨;有思想没毅力的,最后成了思想家。他们知道自己错在那里,却无法克服,只能头脑行事,倒是启迪了别人。不过,最后那些所谓大XX家却要反过来有求于思想家,因为他们没有时间思考了,而思想家时间愈发多了起来。
思想家在思考自身缺点的同时,恰恰也思考了别人的缺点。因为人类的缺点总是相通的。
 
以上属于个人胡扯,严禁拍砖骂人,当然,我相信我足够远你想打也打不到我。